话没说完,姬央的脸蛋就被轻轻咬了一口,她推了推沈度的肩膀,&;不行的,这是马车上呢。&;沈度将头埋在姬央的肩窝里吸了一口香气,缓缓齿咬姬央的脖子,&;你小声一点儿就是。&;姬央使力地推着沈度,头往后仰地试图避开沈度的唇,嘴里呢喃着抱怨道:&;小声不了,你每次都太使力了。&;所以她抑制不住地会发出奇怪的声音。沈度闻言轻笑出声道:&;那我这回温柔些。&;姬央还是不肯,扭着身体抗拒着,&;你还是快歇着吧,后面想歇着只怕都不能了。&;沈度咬着姬央的耳朵道:&;跟你在一块儿,比我睡一天都来得神清气爽。&;这话真不假。到底还是被沈度给得逞了,姬央本就舍不得拒绝他,只是心软的人总是少不了上当受骗,什么温柔些都是谎话,反而越发癫狂才是。亏得那马车本就颠簸,稍微能替车内的春意盎然打打掩护,姬央为怕叫出声来,一张手绢都被她咬湿完了。完事儿后姬央晕晕乎乎的不知神在何方,沈度替她稍微擦拭后便在车内盘腿而坐,腹内一股清凉之气将那阳毒清理得一干二净。若说以前沈度还有所怀疑,那现在他就能肯定,姬央与其他女子都不一样,于他那就是大补之物,多多益善。而且沈度有预感,若是多同姬央亲热,他的九转烈阳诀突破阴阳脸只是晚上沈度进门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,姬央上前问道:&;郎君打了大胜仗怎么还不高兴?&;沈度道:&;这场仗本就是,赢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。&;姬央知道沈度心存社稷,如此想来他不高兴也是理所当然,且还颇有点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淡泊在里面。姬央不知该如何才能让沈度高兴起来,便小心翼翼地道:&;我让玉髓儿给你备水沐浴好么?&;&;嗯。&;沈度应了一声,抬起手臂。姬央很自然地就走上去伺候沈度更衣。她这个安乐公主在沈度跟前真没有什么公主的样子,竟然以公主之尊反过来伺候驸马,也算是公主界的另类了。沈度微微垂眸看着低头给她解开盔甲的姬央问,&;你呢,这些日子过得可好?&;姬央很自然地道:&;一点儿都不好,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。&;&;是吗?觉都睡不好,却有闲情逸致跟王成品茶弈棋?&;沈度冷哼出声。姬央赶紧解释道:&;才不是呢。我是没有法子,王成拿你的消息吊着我呢。&;原来小公主也不是傻的,天真而不失敏锐,王成那点子猫腻她清楚得很。&;哦,原来公主心里知道王成的想法啊?&;沈度不以为然地挑眉道。姬央心里连声叫苦,诚然她也有些无聊,没事儿做就容易胡思乱想,跟王成品茶下棋反而还能好过些,但这话可不能对沈度说。&;我跟他真没什么。我听你的话,面罩一直没有取过呢,就是晚上睡觉都戴着的。&;姬央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,退后半步反手解开脑后的绳子,取下那面罩来。沈度一看姬央的脸没忍住地笑出了声来。可难得见他如此笑开怀,姬央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。姬央照了照镜子,难堪地跺了跺脚,&;你还笑。我都快成阴阳脸了。&;姬央那张雪白的脸上,在中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,上半张脸因为一个多月都没见着光了,白得近乎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