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柳亦素的快乐也感染了苏元衍。
他并不喜欢雪，下雪太麻烦了。
但是柳亦素在雪中明亮的笑容，让他觉得这雪也并非一无是处的。
至少能让他深爱的女子开怀。
“知道吗？在来到这里之前一直没见过雪。怕冷又想看。”
在这漫天飘落的雪中，柳亦素有了倾诉欲。
她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。
只是，今日发生的事多得已将她理智的脑细胞转晕了，剩下的只有感性。
感性总会让人在意想意境照进现实时，冲破那根一直悬着的线。
苏元衍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没问这里是哪里？是山水村是京城还是这个国度？
他也没问，在来这里之前，她是在哪里的？
那里的冬日竟然没有雪天，整个殷驰国境内，几乎都下过雪。
她却说她之前没见过雪。
当初在山水村，下雪天的时候，她也特别兴奋。
其实山水村也下过不少雪，只是她不记得了。
或许那时她并不在。
有时候，苏元衍甚至都不记得曾经的柳亦素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他用手轻描着柳亦素的轮廓。
有疑惑有不安，更多的是无尽的眷恋。
“知道吗？就算你不说，我也能在你眼中看见你对我的在意。”
柳亦素的手覆在他的手上，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。
她真得很喜欢与苏元衍对视。
因为他的眼里都是她的影子。
满满的，弯弯的，暖暖的。
对苏元衍来说，这无疑是最直白的情话，让他刚才莫名涌向的不安得到了最大的慰藉。
他拉着柳亦素的手疾步出宫，后面跟着小跑的李嬷嬷。
苏一舟远远见他家大人牵着夫人的手，疾步走来。
便提前将马凳拿下。
苏元衍有些着急地将柳亦素扶上马车，马车内阻隔了外面的风雪，暖和了许多。
还未等她喘顺气，男子的气息就充满了她的口腔。
想要温柔又有些急不可耐。
苏元衍霸道地双手扶着她的脸，不曾让她退后一寸。
直至柳亦素软瘫在他的怀里。
车内满室的涟漪。
待等到李嬷嬷后，苏一舟驾着马车稳稳地驶向回府的路上。
马车的声音掩盖了车内微喘的声音。
“别......”
苏元衍有些不舍地将手拿了出来。
柳亦素挣扎着想起来，却被苏元衍制止了，“别动。”
她又乖乖地窝在他怀里。
她想跟他谈情说爱，可苏元衍总是身体快过脑子做出反应。
她此时也有些不那么淡定了。
如果刚才不是在宫中，苏元衍恨不得摁着柳亦素在墙上就蹂躏一番。
“那个，皇上让你起草女子相关的政策，你......”
柳亦素想将他的专注力转向公事上来。
“帮我，亦素。”苏元衍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。
柳亦素反射性想挣开，却被他的手摁得动弹不得。
苏元衍双眼微红又委屈。
“不能等回家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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