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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,不可能,你哪里还有钱!”
“你这是截图,是骗人的,是假的,我不信你真的有这么多钱!”
我笑了笑,示意赌场的而拿过来一个机。
把卡一刷,机的声音响彻全场。
“成功支付元。”
光头听着那悦耳的支付声,一下子他瘫软在了地上。
他身上再也拿不出一分钱了,我还是不开。
他不跟我的话,就只能把场上这些钱全都白白输给我了,他不甘心,他也不舍得。
光头仿佛突然想了起来,眼神通红看着张老:
“张老,张老,您不是一直想要我家那块族地吗?”
“我现在就跟我家里商量,我把这块地给你好不好,我只要!”
张老摇了摇头说道:
“我是想要,可是不会是五百万。”
光头有些崩溃,口不择言:
“张老,这块地最少要一千万,我要五百万已经给您打折了!”
张老笑了笑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现在不是你要多少钱,而是我想给你多少钱,你懂了吗?”
“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!”
别看张老人老了,但是这手劲还是足,光头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掌印。
光头被这一巴掌直接扇醒了,跪在地上不停地给张老磕头。
“张老,张老我错了,你只要给我比多就够了,我就要赢过他,要我怎么样都可以!”
张老看着光头笑了笑:
“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女儿呢?长得挺漂亮的。”
光头立刻听懂了张老的话,慌忙点头:
“张老张老,我明白,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,您想让她干什么都可以,我只要比多就好了!”
他的双眼通红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张老挥了挥手:
“我也不用你把女儿卖给我,你让她过来做两年荷官吧,你借我的那六十万还是得女儿去还债啊。”
张老说完这句话,我抬头看向了赌场里的荷官们。
全是些年轻漂亮的姑娘,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像他女儿一样,被自己dubo的家人卖到了这里打工还债。
可别像荷官是个什么好差事,尤其是这种黑赌场里,荷官发牌时风光,但是背地里全是龌龊的事。
被骚扰性侵,赌场连管都不管,只要肯给钱甚至还有专门的房间,给的钱一分钱不会落到自己的包里,全都归了赌场。
有些人出老千把荷官当成他们的帮凶,砍掉手指甚至被谋杀的人无数。
说白了荷官在赌场的眼里,不过是一群挣钱的发牌机器。
很快桌子上响起了筹码落桌的声音,光头的声音也随之响起:
“来啊,一共,来啊,我看看你还有没有钱!”
他盯着我的眼神仿佛一个吃人的老虎,双颊收紧,浑身通红,甚至连他的光头上都布满了红晕。
偏偏他眼里射出一种诡异的神光。
这就是赌徒,光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赌徒。
他大笑着看着我:
“来啊,我看看你还能从哪里弄出钱来!”
我微微一笑转身看着张老说道:
“张老,钱不够了,借我点钱吧!”
张老听到我说话对着我谄媚一笑:
“张总您说笑了,怎么能算借钱呢?那是我欠您的!”
“来人啊,给张总拿一千万筹码先用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