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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哀求开始变调,从“求原谅”变成了“求放过”,充满了真正的恐惧。
“潇潇,林工!祖宗!我求你了!高抬贵手!说句话吧!我不能坐牢啊!我的人生会彻底毁了的!”
秦萧贤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绝望。
苏曼曼更是语无伦次:“潇潇,我给你钱!我家所有的钱都给你!你帮帮我,帮我减刑好不好?!”
见我始终无动于衷,无论他们如何哀求、利诱、推卸责任,我都只是冷眼旁观。
他们的恐惧终于转化成了绝望的愤怒。
秦萧贤彻底撕下了伪装,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:
“林潇潇!你这个毒妇!蛇蝎心肠!你就非要赶尽杀绝吗?!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?!”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!要不是靠着我们秦家以前的资源,你能有今天?!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苏曼曼也彻底疯癫,用尽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:
“林潇潇你不得好死!你这种冷血无情的女人活该没人要!你以为周谨是真的喜欢你吗?他不过是看你现在有利用价值!”
“你等着!你迟早会有报应的!我诅咒你孤独终老,一辈子活在痛苦里!”
他们的谩骂如同疯狗最后的狂吠,我只觉得无比嘈杂,直接拉黑了他们的号码。
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
在某次他们又通过公用电话打来时,我“偶然”接起,并在他们声嘶力竭的哀求中,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一种似乎有所松动的语气说:
“原谅你们?也不是完全不可能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,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追问:
“真的吗?!潇潇!你说!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!”
我慢条斯理地说:
“但是,总要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吧?总得让我知道,到底谁才是主谋,谁的责任更大一些吧?总不能错误都是两个人的,求情却要我一起求吧?”
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刚刚还如同“患难与共”的两人,瞬间在电话那头就吵了起来!
“是苏曼曼!是她先偷的数据!是她先勾引我的!”秦萧贤尖叫。
“放屁!秦萧贤你混蛋!明明是你嫌林潇潇无趣,是你先暗示我拿数据的!是你说的只要项目成功就踢开她娶我!”
苏曼曼的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贱人!你敢诬陷我!”
“人渣!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”
他们就在电话里,毫无底线地互相攻击、揭短,把对方更龌龊、更不堪的事情都抖落出来。
拼命证明自己才是“被胁迫”、“被引诱”、“责任更小”的那一个。
我拿着电话,安静地听着这场狗咬狗的精彩大戏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然后打开了录音功能。
等他们吵得筋疲力尽,再次充满期待地问我:
“潇潇,现在你相信了吧?真的主要是他她的错!你可以帮我去求情了吗?”
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
帮你们求情?”
我轻笑一声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?我从头到尾,有说过一句要原谅你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