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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牧看着激动比划的王六，又转向孙英，温和地问道：“在暗堂做得还习惯？林清没有亏待你吧？”
王六连忙摆手，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，双手飞快地比划着，旁边的副手翻译道。
“回导师，林堂主对属下极好！属下如今也是暗堂的香主，还蒙导师和监国殿下恩典，封了男爵爵位！京城大战，属下也带着兄弟们在外城肃清了不少鞑子溃兵和衙役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手势幅度更大。
“这次来工地，是民堂潘耒大人下的指令，说有技能的兄弟要轮流来服务民夫，提振士气，属下就带了会里几十个会使剃头刀的兄弟来了。都是免费的！”
他指了指凉棚下那些正在忙碌的、同样理着光头的汉子。
“就是……现在大家都剪了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