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自打采用了章有谟那套约法三章、王师做派，李雪臣这支原本以流寇作风闻名的军队，竟真有了几分脱胎换骨的模样。
虽不说令行禁止如臂使指，但至少明面上，烧杀抢掠的事儿少了大半。沿途县城要么望风归附，供给粮草，却也不再像防瘟疫一样死命抵抗。
军中缴获虽不如以往痛快，但粮秣后勤在章有谟新设立的度支司打理下，竟前所未有的稳定，甚至还有了结余。
李雪臣看着队伍日渐壮大，军纪也有所提升，虽然偶尔还是牙痒痒，觉得束手束脚，但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，章有谟这小子，确实有点门道。
章有谟自己更是感觉良好。看着李雪臣这个曾经的大老粗在自己规劝下，渐渐收敛匪气，学着摆出王者之师的架势，他心中那份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