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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麻子康熙在被福全登基的消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之后，被杰书和韦大宝好一番劝慰，总算是缓过劲来。
他瘫在椅子上，喘着粗气，脑子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，如今内忧外患，福全在开封另立朝廷，自己若是再不能迅速拿下周牧这个眼前的“首恶”，恐怕军心彻底涣散，那些手握兵权的王公大臣，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面色沉静的杰书，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和不安。
他挣扎着坐直身体，对着杰书，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缓和与……甚至可以说是道歉的意味：
“杰书……前几日，是朕心急了，言语多有不当之处，你……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康熙说得有些别扭，但态度还算诚恳。
“如今开封……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