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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府,临时行宫。
如今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颓败气息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、甜腻中带着焦糊的奇异香味。
康熙皇帝斜倚在铺着旧黄缎的榻上,眼神涣散,面色灰败,往日里那份锐利与威严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浑噩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根长长的烟枪,旁边的矮几上,摆放着精致的烟灯和一小盒黑褐色的烟膏。
贴身太监韦大宝,正佝偻着腰,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时不时为烟枪添上一小撮烟膏。
自从顺义惨败,折损六万八旗精锐,仅带着四万残兵败将狼狈逃回宣府,康熙心里就清楚,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反攻北京的可能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开封那个被他视为叛逆的哥哥福全,在岳乐的支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