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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那头的李慕言似乎是骂渴了，拿起水瓶又灌了一口水。
郑秀妍坐在地毯上，低着头，像个做错事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。那份“宏伟”的商业策划书此刻正躺在茶几上，被空调的风吹得翻开了一角，露出了那个被李慕言嘲笑为“甜甜圈”的商标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嘛……”郑秀妍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委屈得不行。她抬起头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，眼角红红的，看着屏幕里的男人，“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。难道我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？”
“不是做不了。”李慕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，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，“是要动脑子。”
“我有动脑子啊！”郑秀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我想了好多设计，我还想了好多宣传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