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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?这哪里怪了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有些蹊跷,一种直觉。”
阿遥摆了摆手,笑着解释道。
不过,此案之中的确是疑点颇多。
比如,为什么那王麟在知道自己疑似已经被跟踪的情况下,仍然要去林丰住处拿东西。
再比如,那御兽宗为何忽然释放了散修囚犯。
荷儿姑娘,又为何如此着急地火烧证据。
要知道,虽然作为醉香楼的清倌人,自己不能随意出入醉香楼,但是那作为真正的主谋留香,作为侍女却可以随便出入。
将这东西找个机会带出醉香楼再处理,难道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?
但是暂时未知,他想不到如何解释,也看不出这些疑点之中有什么联系。
只能先搁置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