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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重新将视线拉回神都,五日之前——
过了晌午,兰溪沈氏的祖宅后院厅堂中,酒宴已经落幕,杯碗筷碟被撤了下去。
而落座的诸沈氏族人酒足饭饱,品茗叙话,厅堂中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。
沈羡正自品茗,听沈老夫人忽而提及自己的婚事。
“慕之啊,你是重信然诺之人,守正持节,没有辱没我们兰溪沈氏的清名。”沈老夫人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,道:“但也在婚姻大事上委屈了你。”
说着,目光流转之间,看向一旁娴静而坐的薛芷画。
按照沈羡这等少年宰相的才略,薛国公之女才配得上,如虞家这等犯官之女,不大配得上。
周氏接话道:“是啊,老太太说可不是,当初也怪大伯,亲事订的也早了一些,谁成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