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咣!
严宽宏撞开了锅炉房顶楼的铁门。
冷风夹杂着煤渣扑面而来。
严宽宏喘着粗气向前望去,锅炉房顶楼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几片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,以及几只不起眼的老鼠四下窜逃。
他手腕上的山鬼花钱依旧滚烫,也令他感觉灵魂在熊熊燃烧,脑海深处,属于“严宽宏”的部分与“钟镇野”的部分仍在拉扯。
他痛苦得浑身不断冒着虚汗、抽着冷气,却不知眼下该怎么做、该做什么。
严宽宏独自站在空旷的顶楼,望着下方暮色中来往如流水的人潮,眼中满是挣扎。
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
我是谁?
我到底,正在经历什么?
我……
就在这时,他心中旋然生起一股强烈的警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