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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玲珑的意识在剧痛与恐惧的泥沼中沉浮,如同溺水者向着遥远的水面挣扎。每一次试图聚焦视线,都带来更深的眩晕与无力感。然而,母亲压抑的痛哼与布料被暴力撕裂的“嗤啦”声,像烧红的钢针一次次刺穿她昏沉的屏障。
眼前晃动的画面里,母亲被那高壮的男人死死压在地上,单薄的睡衣在撕扯下裂开,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。夜风掠过湖面,本该带来清凉,此刻却只让那暴露在月光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。母亲不再呼喊,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与吸气声,每一声都像钝刀,凌迟着陆玲珑的心。
身后的矮个子男人,声音如同附骨之疽,冰冷而执着地往她耳朵里钻,反复逼问着那个她全然陌生、却又似乎与她血脉相连的词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