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陆沉舟，又看到我手里的剑，吓得尖叫起来，连滚带爬地躲到柱子后面：
“别杀我！长乐，我错了！我把皇位让给你，我把国库的银子都给你，求你放我一条活路！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？”
我走进殿内，脚步踩过地上散落的旧书，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：
“你杀陆国公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错？你苛捐杂税，让百姓卖儿鬻女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错？你让我的将士们冻饿而死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错？”
陆沉舟也爬起来，冲进殿内，挡在昭璃面前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。
是从偏殿的书桌上拿的，锈迹斑斑，却被他握得紧紧的：
“李长乐，你别过来！我再说一遍，要杀她，先杀我！”
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，一个昏庸无道，一个执迷不悟，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举起长剑，剑尖直指陆沉舟：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让开，我饶你不死。”
“我不让！”
陆沉舟闭着眼，尖叫着举起剪刀朝我刺来：
“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！”
我侧身避开，长剑顺势挥出。
7
剑光闪过，陆沉舟手里的剪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捂着自己的手腕，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，染红了他的衣锦袍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：
“你……你真的敢伤我？”
“我不仅敢伤你，还敢杀你。”
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，长剑再次举起，对准了他的胸口，
“三年前，我救你是念你可怜；三年后，我杀你是为了公道。”
“不要！”
陆沉舟终于害怕了，转身想跑，却被我一把抓住后领。
长剑落下，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他倒在地上，眼睛还圆睁着，望着昭璃的方向，嘴里喃喃着：
“昭璃……救我……”
昭璃吓得瘫倒在地，裤子湿了一片，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。
她爬着跪到我面前，不停地磕头，额头磕在青砖上，很快就渗出血来：“陛下，求您饶命！我再也不敢了！我愿意去寺庙里当尼姑，一辈子念经赎罪！”
我看着她卑微的样子，心里没有丝毫怜悯。
我想起那些被昭璃害死的百姓，想起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将士，想起陆国公满门抄斩时的惨状。
这些血债，必须用昭璃的命来偿还。
“昭璃，你的罪，罄竹难书。”
我举起长剑，剑尖抵在她的咽喉上：
“今日我杀你，不是为了夺权，是为了天下太平，是为了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昭璃还想要求饶，可长剑已经划破了她的咽喉。
鲜血喷溅在地上的旧书上，染红了书页上“仁政”二字，显得格外讽刺。
昭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，便没了动静，眼睛还望着殿外，仿佛还在期待有人来救她。
我收剑，转身走出偏殿。
阳光正好照在我身上，驱散了殿内的血腥气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