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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冉此时越来越后悔将他们的灵性弄得太足。
之前，他只是拿替身纸人们当做便捷的工具；可当纸人们的灵性充盈到这种地步后，就有了堪比真人的灵智，甚至还有自己的喜怒哀乐，已经不能再将他们视为单纯的工具人了。
面对这种情况，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肯定无法以主人的身份强行压制他们的思想和情感，也无法帮助他们排解类似的负面情绪。
何况就连李冉自己，此刻都忍不住为四号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伤心与难受，又怎么能忍心责怪一号。
好在，一号骂了一会后，从难受中恢复了过来，紧接着便没心没肺积极地与李冉讨论起眼下的情势。
这才让李冉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老大，我不知道你那里什么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