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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过后。
高怀德一脸晦气的走进幕府节堂。
他心里当然清楚,今日才风尘仆仆归镇,若非有天大的,连王朴都拿不了主意的事,他绝不会在这个当口来寻他。
理智上,他明白轻重缓急。
然而,道理是道理,感受是感受。
只要是个正常男人,任谁在被撩拨得欲火焚身,箭在弦上的紧要关头,硬生生被人拽出来谈正事,心里都难免窝着一团邪火。
王朴与窦仪正在节堂中央焦灼的来回踱步。
见他来了,急忙迎了上来。
“少帅!”
“王先生派人前来,有何要事?”
王朴忧心忡忡道:“河东节度使刘知远派了一名心腹秘密前来,称有天大的要事,必须当面禀报少帅。”
高怀德心中一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