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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馆舍客房。
郭荣屏退了所有仆役,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,连灯都未曾点燃。
窗外,宋州的夜市似乎比昨日更加喧闹。
人声、车马声、丝竹声,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和商贩清亮的吆喝,如同无形的潮水,透过窗棂缝隙,一波波涌进这寂静的屋子。
怂恿着他,诱惑着他。
“投了吧.......”
“如此明主,如此根基.......”
“这才是值得效死的对象!在河东,你还要隐忍多久?还要在那猜忌与狭隘中蹉跎多少岁月?”
身为武人,谁不渴望追随真正的明主,驰骋天下,建功立业?
谁不向往这等兵精粮足、政通人和,可以让他毫无顾忌、肆意施展平生所学的广阔舞台?
高怀德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