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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桑相......桑府尹已经在外边跪了半天了。”
一个中使小心翼翼的奏道。
暖阁内,温暖如春,甚至有些燥热。
石重贵身着杏黄锦袍,胳膊上却戴着鹿皮护臂,正兴致勃勃地逗弄着一只海东青。
那鹰神骏非常,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。
“姑姑别怕,它可乖了。”
半靠在他身旁软榻上的丰腴美妇,正是宋国大长公主。
她怀里揣着个手炉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乏味。
显然对这畜牲提不起丝毫兴趣。
石重贵见逗不高兴她,脸上的兴奋也褪去几分。
“还在跪着?”
不耐烦的皱了皱眉,随手抓起一块生肉条。
“这老东西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?朕都说了不见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