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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熙载没有反驳。
反倒问了句:“若是你家主公,惟珍兄,你觉得他会如何行事?”
“他?”
“若他是你朝国主,早就御驾亲征了,何至于十五万人拿不下区区徐宿二州?”
韩熙载愣住了。
李谷冷笑:“中原空虚,契丹内乱,一百年都未必能等到如此大好良机。”
“也就李璟这种优柔寡断、只知坐守富贵的蠢材才会瞻前顾后,坐视其白白溜走。”
韩熙载无言以对。
他实在难以想象李璟御驾亲征是一副什么模样。
他可以是深宫中对着新得字画吟哦赞叹的儒雅文士。
可以是宴席上微醺后击节高歌、悲春伤秋的多情才子。
也可以是无论臣子犯下多大罪过,都能既往不咎的“仁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