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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崇训.....”
“李崇训......”
刘知远嘴里咂摸着。
“朕记得,你是李守贞的儿子?”
“陛下好记性,正是在下。”
“哦.......”
他故作惊讶:“太子来我这,有何贵干啊?”
虽然石敬瑭也是凭借河东起家,但十几年过去,现在的河东一系与前禁军的关系可谓是势同水火。
李崇训面不改色,道:“陛下明鉴,崇训此来,乃奉家父之命,特为两家之前程与生死存亡而来。”
“前程?生死?”
刘知远嗤笑一声:“朕的河东大军与高怀德斗得两败俱伤,不正是你们想看到的么?”
“陛下,”
李崇训深吸一口气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如今中原之局势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