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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花见羞从后堂出来了。
手中端着一个硕大的包裹。
“藏用你来试试。”
说着,便抖开了包袱。
里面是一件男子穿的锦袍,鸦青色,料子厚实,触手柔软,款式简洁。
只在领口和袖缘用同色丝线绣了云纹,针脚细密匀称。
“呐!本来呢,你府上几位夫人来了,这缝缝补补、裁衣制袍的活计,怎么也轮不到妾身一个外人插手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将袍子展开,轻轻披在高怀德的肩头。
手指毫不介意,这里捋捋,那里按按,丈量着长短宽窄,嘴里还在絮絮叨叨。
“可这汴梁的东西,特别是这些像样的绢帛锦缎,价钱实在太贵了!”
一说到钱,她立刻像变了个人。
蛾眉紧蹙,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