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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昊出乎意料地，并未出言反驳。
高怀德转头看向他，话锋一转：“夫子，我听说当年王衍投降李存勖时，那封降表是你写的？”
李昊对他的天马行空有些招架不住。
讷讷道：“大帅可真是.........见多识广。”
高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道：“着实写得不错。”
“将来本帅取两川，为孟昶修降表的重任，希望继续由夫子来负责。”
话音落下，周围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，符昭信第一个笑出声来。
紧接着，侯益、史匡威等人也憋不住了，哈哈哈笑成一片。
李昊反而面色如常，不恼不怒。
待笑声渐歇，他才抬起头，看着高怀德，认真道：“若真有那一日。”
“老夫尚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