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折归云趴在床上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郎君你一点都不怜惜奴家。”
可怜巴巴的瞪着他:“奴家都快被撞散架了,那么拼命喊停你都不管!”
高怀德坐在床边。
果然是孤阳不长,憋了一年半,一下阴阳交融,尽情释放,他不仅丝毫不觉疲惫,反而觉得异常神清气爽,甚至念头一片通达。
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,笑着安慰道:“都是我的云儿太可爱了。”
“要不你打为夫两下出出气?”
“我.....我才舍不得打你。”
少女嘟囔道。
高怀德心头一暖:“那怎么办呢?”
少女想了想:“要不,你......你说几句好听的给奴家听?”
高怀德笑了,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