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高怀德拽着杨重贵的胳膊,一路穿过酒席,走到河滩边一处僻静的所在。
月光洒在河面上,碎成千万片银鳞。
河水哗哗流淌,喧闹声已经隔得很远了。
高怀德按着他的肩膀,把他摁在地上坐下。
杨重贵又羞又气,瞪着他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高怀德也不恼,在他身边坐下,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月光下,少年的轮廓棱角分明,眉宇间全是不服和倔强。
高怀德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”
“就凭你方才在台上的行为,本帅就算把你当众砍了,你爹也只有向本帅谢罪的份?”
杨重贵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:“随你的便,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