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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底的夏天天气无比闷热。
一家小旅馆中,宁夏厂的杨红涛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心情十分烦闷。
他来京城已经一周了,第一天到京城就想约见季宁,但是一直都没能成功。
电话打到方立那里,不是有事就是再等等。
杨红涛扭头看向庞红问道:“老庞,你说方立是什么意思?”
“估计是真忙吧。”庞红叹气道:“你这两天也看到新闻了,消爱票房节节升高,眼瞅着直奔两亿了,他能不忙吗。”
杨红涛着急地反问道:“那季宁总不忙吧,他不是死宅吗?”
“你都说死宅了,肯定比较内向不愿意见人啊。”
“你......说的还挺有道理。”
杨红涛默默叹气,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