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一年后。
我的公司成功上市，市值翻了十倍。
我成了这座城市最年轻的百亿富豪。
城西那个项目，也成了新的地标性建筑，风光无限。
我以为关于舒窈和许嵩明的一切，都已经彻底翻篇。
直到那天，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电话那头，是一个沙哑又虚弱的女声。
“陆哲是我，舒窈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
算算时间，她也该出狱了。
“有事？”我的声音很冷。
她在那头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带着哭腔说。
“我我看到新闻了，恭喜你。”
“我过得很不好，我找不到工作，没人敢要我。”
“我我能不能见你一面？”
“我只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对不起？太晚了。
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没想到几天后，我在一次酒会结束，去地下车库取车时，被人拦住了。
是舒窈。
她比一年前更憔悴了，穿着廉价的衣服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她直直地跪在我面前。
“陆哲，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破旧的盒子，打开。
里面，是那枚被踩碎的戒指。
她竟然把它修复了，虽然上面布满了裂痕。
“你看，我把它修好了我们我们也能修好的，对不对？”
她仰着头，眼神里满是祈求，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。
我看着她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舒窈，你知不知道，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，就是破碎的镜子和悔过的眼泪。”
我绕过她，准备上车。
她突然从后面死死抱住我的腰。
“陆哲！你别走！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！我只有你了！”
“你不是爱我吗？你以前那么爱我！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！”
我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爱？是，我爱过。”
“我爱的是那个在我吃泡面时，会偷偷给我加个蛋的女孩。”
“我爱的是那个在我熬夜画图时，会陪着我打瞌睡的女孩。”
“而不是那个为了钱，把自己当成‘共享女友’的舒窈。”
我用力挣开她的手。
“你爱的也不是我，你爱的是我的钱。”
“现在，我有了更多的钱，但我不会再给你一分。”
“滚。”
我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
车子发动的时候，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。
她还跪在原地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
车子开出很远，我还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我没有回头。
我把所有精力，都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偶尔，也会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，前赴后继地扑上来。
她们比舒窈更年轻，比舒窈更漂亮，也比舒窈更聪明。
她们看着我，眼睛里闪烁着和当初的舒窈一样的光。
那种对金钱和权力的，赤裸裸的渴望。
但我已经不会再心动了。
我只是笑着，看着她们。
就像看着一场场，明码标价的表演。
有人说，快三十岁的男人没人要了。
或许吧。
但当财富和地位积累到一定程度。
年龄，只是一个数字。
我现在，钱和女人，都不缺。
快活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