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聊得越来越像兄弟,我变得迈的开嘴,但文字和说出的话还是区别万分,同样的文字缺少了语气显得格外冰冷且刺眼。
我经常对张兴贝脱口大骂,什么脏话都说得出,他也给我起了个外号“窝里横”。当我开始撒泼骂人,你也同样回怼,我们的关系才是我最理想的状态。脏话对我而言不是冒犯,但主观的臆想并非客观的事实,我认可别人的方式往往搞得双方遍体鳞伤。
所以我出不经意间自以为好玩的脏话,在周希茹看来,我被她惹生气了,她开始哄我别生气。我说:“我有时非常安静,有时非常暴躁,但你也不用把我的烂话当回事,很多话我刚说出来就已抛掷脑后,以至于我伤到人我才发觉自已说错话了。”
她上网查询说:“我上网看了一下,时而安静,时而暴躁,你这好像是双相情感障碍,是种心理疾病。”
我说:“还有这种病?”
她说:“世界那么大,什么都有吧。”
我说:“也不用那么关心前半句话吧。”
她说:“一看到你难过或生气的字眼我就变得好想解决你的烦恼,但我不是医生,只能想尽我能够得着的法子帮你。”
我说:“谢谢。”
她说:“不客气。”
我已打心底把她当兄弟了,她发给我一个视频,是一个光头女人跳舞的视频。又恶心又好玩,我找到收藏里的视频,转到微信发给她。我说:“给你看看成年人看的东西。”
我以为她喜欢恶趣味,我也犯嘀咕,寻思这视频给女孩看不好,想着撤回吧。
她说:“啥成年人看的东西?”
我说:“尺度有点大,你确定要看吗?”
她说:“啊?你想发就发呗,不会是吓人的视频吧,那我不看。”
我说:“倒也不吓人,就是…很难以启齿你懂吧?”
她说:“那你发吧。”
我鬼使神差的发了过去,视频内容是男女打骂起来了,问候完家人,男的直接脱掉裤子和内裤向前走,在镜头前摇晃。九秒的视频刚发出去,我就后悔,我立马把视频删了。
我心虚且惊慌的说:“那个,你看到最后了吗?”
她说:“啊?”
我知道完蛋了,我双手疯狂锤击我的床,透过黑屏的手机看着自已,我心中唾骂自已真是个变态。
她说:“你给我发这种?”
我说:“对不起。”
她说:“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我说:“对不起,我脑子抽了。”
她说:“为什么啊,我就发了个跳舞的视频,你给我发这种?”
我说:“真对不起,我该死。”
我知道此刻说什么也解释不通了,我说:“没错,我就是这种人,事到如今,我也不装了,我就是个混蛋,抱歉,让你眼睛被污染了,把我删了吧,求你了,就当我们没认识过,就当所谓的好人死了。”
她发了个问号,我迅速点开头像,灰溜溜的把好友删了。
我脸庞一直滚热,我一直在骂自已有病,只要回想起来我就会骂一句。我也没想到自已真的会稀里糊涂的发过去,是我太把她当哥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