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月开始,我频繁见到那名橙发女生,明明最初觉得她眼神犀利,有着闲人勿扰的压迫感,大圆脸,单眼皮,俨然一副社会大姐头的气质。
渐渐的我挪不开眼,见到她就想看两眼,但又不能被发现,我也开始不解自已为啥对一个人从生理厌恶变得生理喜欢,她从没改变,脸上还有很多青春痘,而内心的感受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十二月底月休回家,我和张康一起上车,张康问:“坐哪儿?”我说:“坐后面吧。”我坐在倒数第二排,橙发女生随后也来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拿出手机。我暗自感慨她竟然也带手机了。
她之前是实验班的学生,之前看见张康和她打过招呼,橙发女生很少坐公交,能遇到的次数很少。我没有声张,我没有手机,只能看着张康玩,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,透过车玻璃产生的镜像,我可以看到她的脸庞,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1月号,高二七科合格考考试,我和老同学蔡伯凡坐同一辆车,下车之后,要去排队进场。刚下车,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她,她也看见了我,回避眼神的始终是我。
中午吃饭,因为考场是小学,没设立食堂,在仓库里吃的,人群拥挤。紧接着又涌进来一批别的学校的人,蔡伯凡说:“这是茅村中学的。”我一听是茅村中学的,瞬间来了兴致,没准许月芒也在里面,我已无心排队,被挤到后面我都未发觉。
这一批人中,许月芒并未出现。随即我听到一个女同学喊了声:“孙…”我被吸引过去,正好瞥见橙发女生眼睛向发出声音的女生的方向看去,没错,那名女生就是在喊她。但可惜没听清全称,只知道姓氏。
回到学校,随着合格考结束,学校开始搞一些小活动,海威来到班级通知说:“所有人,准备一张便利贴,没有你就去借,把你心仪的理想大学写下来,上回靠多少,下回目标考多少,都写下来,最后在右下角写下自已的名字,上交给班长,贴在教室外面的墙上。”
成绩我都能写出来,但唯独这个大学的名称,我怎么也想不到。我问:“张宇恒,你准备考哪里?”他说:“上海音乐学院。”我说:“一听名字就很难考,你都不咋学,真的能考上吗?”他说:“管他能不能考上,写了就行。”我立马落笔写下大学的名称,张宇恒看完:“占哥,你写这个,万一海威看见了,不得熊死你吗?”我说:“我还真不觉得他能看多仔细。”
一个星期后的晚自习,海威说:“把你们写的便利贴收上来。”我和张宇恒原先的便利贴早丢了,我俩撕下一张纸,觉得有些大,又把这张纸撕一半,匆匆写下理想院校。
第二天7点分刚打预备铃,海威双手背在身后向班级后门走来,七点五十八分,后门响了,透过后门的玻璃可以看到海威怒容狰狞。
海威见门还没开,直接一拳打在门上在门外恶狠狠瞪着最后一排靠门的人说:“开门,听不见门响吗?”那人睡眼惺忪的开门,海威怒吼说:“后门那么大的声音你都听不见,你又睡着了吧?嗯?”海威转头看向我说:“张永占,出来。”胡则康也不困了,问:“占哥,你又干啥坏事了吗?”我说:“应该,没有。”我走出后门,海威指着墙问:“自已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