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你给我滚!”
贺斯年手臂猛然一甩。
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她掀倒在地。
他眼里翻涌着猩红的怒意。
死死盯着眼前面露震惊的女人。
“江心月,昨天包间里的那些人是你的朋友?”
江心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是…是啊,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。
贺斯年手掌紧紧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咬牙警告道:
“江心月,你最好祈祷宋时宜没事,否则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那些朋友!”
说完,他喊来了保镖。
“给我看好她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她走出别墅半步!”
江心月听到他的话。
眼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了。
“贺斯年,你不能这么做…”
贺斯年没给她辩解的机会。
转身走出了别墅。
在去酒店的路上。
他一直在默默祈祷。
祈祷新闻里说的人。
只是恰好跟我一个姓氏。
但当他来到昨天事发的包厢时。
剧烈的崩溃情绪如潮水般向他袭来。
因为。
他听到我的同事阿姨正在包厢外愤愤不平怒骂着。
“昨天我在包厢外听得一清二楚,有人说时宜陪那些人一晚上,他就答应离婚,时宜那姑娘这辈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竟然遇到这种人渣!”
“对啊,你们不知道,昨天我们听到声音赶来的时候,那个场景…我真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是人的东西,要离婚就离,到底有多大的仇恨,才会至她于死地。”
她们的一字一句都像淬毒的针。
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不是的…不是这样的…
他挣扎着想要开口解释。
但想说的话到了嘴边。
他又清楚的意识到。
推宋时宜入无尽深渊的人,就是他。
可他昨天只是气昏了头。
他记得宋时宜对酒精过敏。
她却为了钱,毫不犹豫应下江心月的游戏。
把自己的生命置之不顾。
所以他气急了,提出了那种无理的要求。
他想着,那些人是江心月的朋友。
他们应该懂得分寸,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。
也想着,宋时宜遇到事了肯定会联系助理。
他才会头也不回离开。
然而,事实却与他的猜想背道而驰。
贺斯年死死攥着拳头,喉咙里压抑着巨大的悲痛。
他整个人疼得无法呼吸。
只能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稳。
“贺总,我在包厢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一枚沾染着血色的婚戒。
助理颤抖着把戒指捧上。
贺斯年却在看到戒指的那刻。
悲痛化为无声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而下。
这枚戒指,是他亲自设计的。
里面镶嵌着我们名字的缩写。
而名字缩写和结婚的时间。
都是他亲自动手刻上去的。
他给宋时宜戴上戒指的那天。
他说:“这枚戒指代表我们独一无二的爱,也代表着我对你的忠诚。”
“宋时宜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不能取下来,它代表着我们,永远陪伴着彼此。”
他说它代表着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