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月以为他改变了想法,想要留下孩子,眼底闪过了希望。
可在下一秒。
她听到贺斯年不近人情说:“打掉这个孽种,不许再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不…贺斯年,你不能残忍,他是你的孩子…”
江心月还没说完,就被他的保镖像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除了宋时宜。
没人知道,贺斯年从来就是冷血的。
江心月被人带走后。
贺斯年去了我的房间。
偌大的房间里一眼望去。
只有梳妆台上有些普通的水乳。
打开衣柜,里面廉价的地摊货衣服被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在衣服下面的鞋柜里,有只有两双被穿得磨平了鞋底的板鞋。
看着这一幕。
他隐忍的情绪在这一刻再次涌了出来。
这些年宋时宜从来没找他要过一分钱。
每次听到他的讽刺。
她也只是眼眶微红的看着他。
他以为,只要给了她贺太太的身份。
就算他不管她,她过得也不会很差。
可这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。
都在无声抗诉他的无情。
保姆阿姨拿着宋时宜晾在外面的衣服走了进来。
看到贺斯年时。
她微微一顿,倒也没离开。
她把她的衣服放入衣柜,看到鞋柜里的鞋。
眼里满含泪水,自顾自说:“这双鞋是我去年送给太太的礼物,她好像很少收到礼物,拿到的时候眼睛都笑眯了,不断说张姨真好。”
“可是,这也不过是一双只值两百块的鞋,贺总,这些年我一直想不明白,别人不信任她骂她就算了,你作为她的爱人,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呢?”
“她要是真的贪图你的钱,嫁给你之后她什么都会有,为什么她非得在那天向你开这个口,你想过吗?”
贺斯年听到她的话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这些年,他一直记得结婚那天。
那天他站在婚车外,听到她坐地起价。
他问过她:“是不是我不答应,这婚你就不结了?”
那时,她是什么表情?
好像有悲痛和无助。
她紧咬着唇,回答了他。
“是!”
可她不知道。
他的家里人一直反对他们结婚。
他们总认为宋时宜是为了钱才会嫁给他。
贺斯年不相信。
他始终坚信他们在一起是因为爱。
甚至结婚的前一天还坚定的跟他爸说。
宋时宜不是那种人。
然而,他没想到。
婚礼的那天,宋时宜的坐地起价像狠狠扇在他脸上的耳光。
他清楚的看到了他爸眼里的不屑。
就像在说。
“你看吧,我猜对了,跟我斗你还嫩了点。”
所以婚后。
他才会疯了似的跟别的女人接触。
为的就是报复她。
报复她对他们感情的侮辱。
张姨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落下一句:“自从你们结婚后你就没去看过时宜的妈妈了,现在她不在了,你抽空去看看吧。”
宋时宜的妈妈之前一直住在疗养院。
可他第二天拎着补品去疗养院之后。
才听人说:“贺总,宋小姐去年就交不起疗养费,把她妈妈接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