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咖啡厅里的客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刘秀芬的脸色比纸还白。
“这、这都是断章取义！是她故意剪辑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
王晓晓冷笑。
“那要不要我把完整的录音放出来？还有监控录像，要不要也放一放？比如你让嫂子跪着擦地的那次。比如何雅把热水泼在嫂子身上的那次。”
何雅瘫坐在椅子上：“不、不可能，你怎么会有这些”
“因为我早就在准备了。”
我平静地说。
“从五年前开始，我就知道，总有一天会用到这些证据。”
我拿出另一个文件夹：
“这里还有更精彩的。何俊轩婚内出轨的证据。开房记录，转账记录，聊天记录。从年到现在，一共三个女人。”
何俊轩在电话里咆哮：“你胡说！你诽谤！”
“是吗？”
我点开了一张照片。
是何俊轩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，背景是某高级酒店：
“这是去年七月，你说出差的那个周末。其实是和你的小秘书去三亚。机票、酒店、晚餐，一共花了八万。钱是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转出去的。”
一张又一张照片，一条又一条聊天记录。
咖啡厅里的客人开始骂人了：
“这男的太渣了！”
“婚内出轨还花老婆的钱？”
“这家人都不是东西！”
直播间的弹幕更激烈：
【妈的！这何家就是一窝吸血鬼！】
【女主太惨了！十年青春都被糟蹋了！】
【必须告死这家人！一分都不能少！】
何俊轩的表姐慌了。
她想关掉直播，却发现已经有三万多人在观看。
而且还在疯狂转发。
刘秀芬突然冲过来，一把抱住我的腿：
“晓雯，都是妈的错，妈给你跪下了！”
她真的跪了下来。
“你要多少钱都行，别把这些东西传出去！俊轩的公司不能出事，何家不能出事！”
何雅也哭了：“嫂子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你要打要骂都行，别毁了我哥的公司。”
我低头，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秀芬。
看着她那张曾经高高在上、现在却满是惊恐的脸。
“现在知道求我了？当年你让我跪着擦地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今天？”
我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说我是基础设施吗？不是说我连九块九都不值吗？”
“现在，该算算账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对着所有人：
“十年家务劳动，按照市场价计算。住家保姆，月薪，年薪，十年。但我不止是保姆。”
“我是厨师，月薪。”
“我是育儿嫂，月薪。”
“我是保洁员，月薪。”
“我是护工，月薪。”
“我是司机，月薪。”
“这些工作，我一个人全做了，十年。总计万。加上精神损害赔偿万。女儿抚养费万。”
“一共万。”
我看着何俊轩手机屏幕上那个愤怒的头像。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