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京城最大的茶楼,“听雨轩”。
林如烟没死。
毕竟是太子带回来的人,虽然被打了个半死,但赵恒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,没敢直接杀了她。
只是把她扔出了宫,给了笔封口费,让她滚得远远的。
但他低估了林如烟的生命力,也低估了她的恶毒。
林如烟不仅没走,反而在这茶楼里,演起了大戏。
“啪!”
醒木一拍,说书人唾沫横飞。
“话说那长公主,善妒成性,见不得太子与民女恩爱。”
“竟利用手中权势,逼迫太医伪造脉案,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!”
“那民女被屈打成招,毁了容貌,赶出宫墙,实乃人间惨剧啊!”
二楼栏杆处,林如烟一身破烂衣衫,脸上裹着纱布,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。
她对着楼下的百姓哭诉:
“各位父老乡亲,民女冤枉啊!”
“长公主为了独揽大权,连亲哥哥都不放过,何况是我这个孤女?”
“她不仅污我清白,还要置我于死地!”
百姓们最爱听这种皇室秘闻,尤其是涉及到“恶毒公主”和“弱势民女”的戏码。
一时间,群情激奋。
“太过分了!长公主怎么能如此歹毒!”
“这种女人也配掌管皇城司?我看是大魏的祸害!”
“我们要去宫门口请愿!给林姑娘讨个公道!”
消息传回宫里的时候,赵恒正泡在药浴里治他的“难言之隐”。
听到这消息,他气得差点把浴桶砸了。
但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抓林如烟,而是来找我。
“令仪!你去认个错吧。”
他在我殿外大喊大叫。
“现在外面都在骂皇室,民愤难平啊!”
“你就说当初是你误诊了,给林如烟道个歉,哪怕给点钱打发了也行。”
“只要平息了民愤,这事就过去了!”
我正在擦拭我的软鞭。
听到这话,我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这就是大魏的储君。
这就是我的好哥哥。
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,还要给人家递手纸。
我提起鞭子,大步走出殿门。
“滚开。”
我一脚踹开挡路的小太监,翻身上马。
身后,是整整齐齐的三百皇城司黑骑卫。
“既然她想把事情闹大,那本宫就成全她。”
“出发!听雨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