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舟被开除后,收回了给周洛烟买的房和车。
周洛烟这种过惯了挥霍日子的女人,转头就攀上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。
再次听到周洛烟的消息,是在晚间新闻上。
那个老男人玩得太狠,失手把她弄死了,赤条条地扔进了臭水河里。
被捞上来时,尸体已经泡得发肿变形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大抵就是报应。
谢淮安向我求婚那天,是在我母校的操场上。
晚风轻柔,他单膝跪地,眼里是藏不住的深情。
我摸着那枚钻戒,轻声问他。
“谢淮安,听说你曾扬言终身不娶?”
他握紧我的手,眼底温柔。
“因为那个人不是你。除了你,我谁都不愿将就。”
在我热泪盈眶说出“我愿意”的那一刻,周围响起了掌声。
谢淮安牵着我的手,朝角落的男人招了招手。
“前夫哥,既然遇到了,顺便帮我和桑宁拍张纪念照吧?”
傅云舟颤抖着接过手机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草地上。
“桑宁……对不起!”
“是我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谢淮安收起手机,轻轻将我拥入怀中。
“桑宁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闭上眼睛。
是啊,都过去了。
前方,是新生的光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