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筝眯起眼睛,仔细观察吕越脸上微妙的表情:&;你是真的不想跟我多讲,还是希望赶在他姐出来之前闪人?&;吕越惊讶地瞪大眼睛:&;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?&;方筝很肯定地点头:&;非常明显。&;&;好吧,&;吕越不再挣扎,一脸坦诚,&;既然你都知道了,总该放我走了吧?&;&;我知道啥了啊!&;方筝黑线,&;你追过她?&;&;没啊!&;吕越想都没想,就把头摇得跟过电似的。方筝不解:&;那你干嘛那么怕她?&;吕越凑近方筝,小心翼翼地努力压低声音:&;她曾经追我&;&;&;方筝很意外,但这样一来更加不能理解:&;那你就更不应该怕她了啊。&;吕越微微转头,看向窗外,仿佛那遥远的天空里有着自己逝去的童年:&;追着我打&;&;&;&;&;满心怜惜地送走吕越,方筝重新坐进沙发。沙发很软,陷在里面很舒服,方筝想就这样一直陷下去,什么都不用想,可眼睛却总不由自主看向卧室。按照吕越的说法,小鸟的姐姐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,既然来了,一定就是有事,可到底是什么事,他无从知晓。明明昨天两个人还那么亲近,近到他以为已经不分彼此,如今才明白,小鸟心里一直有个地方对他是关闭的,哪怕他假装没有注意到,假装生活依旧健康美好,但总有一天这个肥皂泡会破,可能是被针扎的,也可能是被关门声震的,然后门的那边便是他没听过的声音,没见过的女人,不清楚的世界,不了解的小鸟。&;叔叔你怎么不吃饭?&;吕越的溜之大吉也带走了小孩儿的&;游戏机&;,所以这会儿他只好凑到唯一没有在忙的叔叔面前,唠唠闲嗑。小孩儿的眉眼和孟寒露有七八分相似,但漂亮中又带着一股男孩子的英气,依旧婴儿肥的白嫩脸蛋像可口的肉包子,方筝情不自禁上手捏了两下,q弹的触感瞬间驱散他心中的阴霾:&;叔叔不饿,你叫什么名字呀?&;&;孟琢,妈妈说玉不琢不成器,所以要经常琢我,我就会成为像一块宝玉一样的很厉害的人!&;虽然很好奇小鸟姐都是怎么琢自己家孩子的,但是有了吕越的前车之鉴,方筝决定还是不要深问,以免造成媳妇副本(上)孟初冬跟老姐在卧室的亲切会晤只进行了十几分钟,当卧室门再度打开时,五哥钻石那边的饭都还没吃完,可是孟初冬俨然已经红蓝见底,只剩下一丝血皮支撑。方筝连忙把孟琢从腿上抱下去,拘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孟寒露看都没看饭桌那边,径直走过来,上下打量两眼,开口:&;你是方筝。&;不需要半点疑问,妥妥的肯定句。方筝不想去深究姐姐的认人自信从何而来,总觉得那会是一个让自己悲伤的真相,所以只好赔笑:&;&;&;挺明显的哈。&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