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未希的眼里,就像藏了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戏。
此刻正欣赏着最精彩的落幕。
“不是不是的”
我不停地否认着什么,抱着头使劲往桌子里面缩。
宋屿星见我还在试图往里面躲,更是怒不可遏:
“你到底还在装什么!你真是令人恶心!”
“想用这种方式博得我的同情?闻书语!”
“赶紧从桌子底下滚出来,我要你当面给我一个解释!”
“再不滚出来,信不信我就立刻把你送回监狱!”
送回监狱?
他又要把我送回去?
我吓了一跳,连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抓住宋屿星的裤脚拼命摇头哭道:
“不要!不要送我回去!”
“我会好好听话,别送我回去!”
但宋屿星只是狠狠把我踹开,我的头重重地磕在了椅子上。
痛得我闷哼一声,我的头上缓缓流下了温热的液体。
宋屿星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但很快又被厌恶掩盖:
“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“令人作呕。”
“屿星。”许观辞站起来,打断了他。
许观辞的声音压得很低:
“我感觉书语的精神状态不像装的。”
“我们需要给她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宋屿星嗤笑一声:
“检查?别浪费医院的资源了,她现在应该也只能骗到你了。”
可许观辞见我脑袋一直在不断流血,还是有些担忧。
他上前一步抱住我,多年的虐待让我下意识抗拒所有男人的亲密接触。
我对他拳打脚踢,尖声喊道:
“别碰我!别碰我!走开!”
许观辞把我抱得紧紧的,他冲我大喊一声:
“书语!是我!我是许观辞,你忘了吗!”
许观辞
我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突然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书语!”
听到耳边传来两道紧张的声音后,我就失去了意识。
但我并没有晕太久。
我几乎是刚被送到医院就醒了过来。
一睁眼就看见许观辞让医生给我做全面检查。
、胃镜、骨密度、全身伤痕记录……
我被推进了不同的仪器,像一块被反复拆解的标本。
许观辞站在检查室门外,透过玻璃窗看我,眉心始终没有舒展过。
最后一份报告出来时,他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捏着报告单,指节泛白。
我被转移到了病房。
这是我这三年来,住过最好最大的一个单人间。
许观辞来到我身边,眼里有着一丝不忍,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:
“书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”
我感觉好累。
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经历了什么,却每个人都不信任我。
宋屿星这时也急匆匆跑来,看见我在病床上睁着眼,他的语气就冷了下来。
“我就知道,她是怕我把她送回监狱就装晕。”
“要我说,你带她来医院检查都多余”
但话没说完,许观辞情绪有些激动地抓住他的衣领:
“宋屿星!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吩咐监狱里那些人的,他们做了什么,你难道不知道吗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