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求你了,我们去找姐姐,你不是说她是大老板吗?她肯定有钱,她肯定能救我们!”
母亲用力捏捏手,推上父亲,带上马玉瑶就出门。
他们找到书杰问地址。
书杰打电话询问我,要不要告诉他们时,我轻飘飘地回答。
“可以。”
一个小时后,他们就赶到了公司楼下,在保安面前撒泼打滚。
“没天理呀,我养大的女儿不养我!”
“她自己飞黄腾达了,就将家人弃之不顾,这样的人你们怎么能用啊!”
公司的人都赶紧跑来告诉我这个情况,我慢悠悠下楼,穿着高跟鞋和精致套装的样子,让他们怔愣许久。
“那你们去告我吧,就告我不赡养老人。”
马月瑶眼里满是对我的嫉妒,母亲更是怒火中烧,只有父亲后悔地看着我。
“冬梅,对不起,是我们做得不好。”
“只可惜,迟了。”
我叉着手,毫不犹豫转身,不管她们在身后如何喊叫都不搭理。
三天后,果然收到一封律师信。
“他们还真好意思告你。”
江楚源不屑地轻哼出声,立马安排公司的律师和我一同出庭。
在法庭上,我出示了这些年的扣款记录,上面林林总总加起来竟多达多万。
最后法院判定我已经尽完赡养义务,并对母亲强行婚嫁的罪责进行追究。
他们瘫软地坐在板凳上,当我出门坐上豪车时,傻子一家人已经等着接新媳妇。
“我们已经给了彩礼钱了,你今天就得跟我们回去结婚!”
马玉瑶扯着母亲的手崩溃大喊。
“妈,我不去,我求你了,我不去!”
“咱家不是还有房子吗?把房子给他们,把房子给他们!”
母亲一边心疼房子,一边又心疼女儿,可还不起钱,最后只能答应把房子过户给傻子一家。
我坐着车扬长而去,再没回过头。
半个月后,公司开会,我在表弟口中得知他们的近况。
听说他们已经无家可归,马玉瑶整天被高利贷追债,已经被切了三根手指。
父亲的尿毒症再也没透析过,只能躺着等死。
而母亲只能每天捡垃圾换钱度日。
“你觉得我心狠吗?”
我问表弟。
他却摇摇头。
“如果不是他们想把你推入火坑,你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,没说什么。
只是有一天突然想吃老街的包子时,让江楚源开车带我回去,却好像在街边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们衣衫褴褛,沿街乞讨,和以往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江楚源见我看着远处发呆,好奇地问了问。
“你在看谁?”
我淡然一笑。
“没谁,不认识的人而已。”
车子轰鸣着开走。
没有家的倦鸟,终究选择继续向前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