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溪被带走了。
唐禹因为伤势过重,被暂时留在医院治疗,但也被警方小时监控。
我是作为证人离开医院的。
刚出大门,就被蜂拥而至的媒体包围了。
“孟先生,请问您对前女友的行为怎么看?”
“孟先生,您会原谅他们吗?”
面对无数闪光灯,我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。
“我不原谅。”
“但我相信法律,相信人民警察。”
说完,我在保镖的护送下上车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天,才是对他们真正的折磨。
保险公司动作很快,直接以“涉嫌骗保”为由,拒绝赔付任何医疗费用,并反手起诉了晏溪。
晏溪的那些狐朋狗友,在她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拉黑了他。
她的公司也立刻发表声明,开除晏溪,并追究他挪用公款的法律责任。
晏溪名下的车子、房子,全部被冻结查封。
而唐禹这边更惨。
高压氧舱的治疗费用是天价,再加上后续的手术费和康复费,简直是个无底洞。
唐禹的父母本来就是势利眼,指望儿子娶个有钱富家女。
现在豪门梦碎,还要背负巨债。
他们在医院大闹了一场,最后竟然趁着夜色,卷走了唐禹身上仅剩的一点现金和房产证,跑路了。
唐禹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,连护工费都交不起。
由于长期没人翻身,他的背上开始长褥疮,散发着腐烂的臭味。
我去医院探望他的时候,他正饿得在啃床单。
看到我,他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。
“孟升哥……求求你……给我口吃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都是晏溪逼我的……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将一束白菊花扔在她的脸上。
“唐禹,省省力气吧。”
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我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道。
“我查过了,晏溪她肚子里的孩子,根本不是你的。”
“让她怀孕的那个富二代早就跑去国外了,你这最后一个指望,也是废纸。”
唐禹瞪大了眼睛,浑身剧烈颤抖。
那是被拆穿后的恐惧,更是彻底绝望的崩溃。
“啊!!!”
凄厉的尖叫声在病房里回荡。
我转身离开,身后是他失禁后的恶臭,和绝望的哀嚎。
不出所料,晏溪被取保候审了。
理由很冠冕堂皇,唐禹没死,且水下情况复杂,故意sharen的定性需要更详尽的证据链。
当然,更重要的原因,是她爸妈卖了老家的房子,连夜凑了一笔巨款,把她暂时捞了出来。
我知道,以她的性子,这事儿没完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