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
我牵起女儿的手回到主位,
目光如二十年前一样锐利地扫视着满屋子的人,
那些董事,那个愣在原地的助理,以及那个被重新包好的襁褓,
最后视线落在沈名远身上,
我伸手,拿起桌上压着合同的老虎镇纸,
把它举起来,如同惊堂木般猛地拍在这方会议桌上,
当!
整个会议室都震了一下,
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震得不敢动,不敢出声。
而我看着沈名远,
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出来:
“我再问你一遍——这,究竟是不是我女儿的孩子?”
沈名远被我震得浑身一抖,
他扶着桌子,腿软得差点跪下去,
“是是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都是虚的,“是秦茵的孩子”
我冷笑:
“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我对特助示意连接大屏,
特助推了推眼镜,转身去操作。
操作连接的间隙,弹幕突然变了风向:
“等等,这个老太太我好像认识”
“是不是那个谁?”
“秦秦什么来着?”
“秦昭华!对!秦昭华!”
“卧槽,这不是国家台专访过的那个吗?”
“她可是我妈这一辈的偶像!”
“真的是她?”
弹幕开始疯狂科普:
“秦昭华,秦氏集团创始人,老公早年车祸去世,留下几百万债务,她一个人扛。”
“对,我听我妈说过,她那时候捡垃圾打零工摆地摊,一点点还钱。”
“不止还钱,她还把老公欠工人的工资全发了,自己一分不留。”
“后来自己创业,从小作坊做到上市公司。”
“现今富豪榜前十唯一的女性企业家!”
“我靠,这才是真大佬”
直播间里,因为这番科普对我的敬意陡增。
我没看弹幕,只是盯着大屏,
画面接通了,
病房里,宁如雪躺在床上,周围站了一圈秦氏保镖,
她脸上全是泪,看见镜头就像看见救命稻草:
“老公!老公救我!”
沈名远瞳孔猛地收缩,他看看大屏,又看看我,
“你”
他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,
“你早就知道?”
我没说话,
他盯着我,盯着我的脸,盯着我那双眼睛,
他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,
随后猛地震惊:
“那个和你名字一样的主任医师,就是你?!”
我笑了,
“你故意挂这个人的号,”我看着他,“不就是想挑衅我吗?当面不敢,就找个名字一样的,觉得欺负她就好像压我一头,不是吗?”
沈名远的脸白得像纸,然后他突然大笑起来,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指着我:
“我知道了!肯定是你!你在手术台上动的手脚!你把我儿子弄死了!”
他拍着桌子:
“我要报警!我要抓你!你这是故意sharen!”
会议室里一阵骚动。
女儿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这次是她勇敢地挡在了我前面,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走到沈名远面前把纸拍在他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