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扣死了扳机。
“噗噗噗噗!”
钢钉向下一楼门前的人群倾泻。
下面顿时乱作一团。
因为距离近,又是居高临下,命中率很高。
立刻有三个男人捂着身体惨叫着倒下。
“草!她是个疯子!”
有人大喊:
“兄弟们散开!别聚在一起当靶子!分头行动!她就一把枪!”
这群人立刻分散成了三波。
一波五个人,随便捡起地上的东西当盾牌,再次冲向正门,继续疯狂砍卷帘门。
另外两波分别往店面的左右两侧跑去,看样子是想绕到后院fanqiang。
“找死。”
我冷哼一声,将射钉枪对准了还在正门劈砍的那五个人。
距离太近了,他们手里的破烂根本挡不住经过改装的气泵射钉枪。
“噗!噗!”
每一枪下去,都能听到沉闷的入肉声和随之而来的惨叫。
好在正门的人已经不多了,不到一分钟,那五个人就全倒在了店门前的阶梯上,捂着伤口哀嚎,连滚带爬地往外撤。
正门的危机暂时解除。
我立刻从阁楼飞奔下来,直奔后院的控制室。
一把拉下墙上高压电网的电闸。
这个太费电了,平时我不舍得开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后院墙外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啊!麻痹的!这墙上有电!!!”
紧接着是重重摔落的声音。
“草!怎么可能还有电!不是全市停电了吗!”
墙外的人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眼看墙翻进不来,还有人被电伤,这群本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瞬间开始打退堂鼓了。
在四十多度的高温下剧烈运动,本就是在透支生命。
现在又受了伤,谁也不想把命搭在这。
我拎着射钉枪,顺着楼梯,从阁楼直接爬上了屋顶。
从屋顶往下看,视野一览无余。
那群人正在互相搀扶着往巷子口撤退。
我端起枪,对着下面的人群进行最后一次无差别射击。
必须得把他们彻底打怕。
“噗噗噗——!”
钢钉雨点般落下。
这群人只能狼狈地往前逃窜。
其中就包括于娇娇。
她运气不好,小腿中了一枪,疼得摔倒在地上。
她一把拽住旁边傅晨的裤腿。
“傅晨,快背着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