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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禾不尴不尬道:“是啊,今天能来找你认错,还是我劝的。”
“他已经认清现实,不会再执着我了,他只是过去的人,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,就闹得所有人不痛快。”
我的心情毫无波澜,甚至升起了好奇:“苏念禾,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绿茶的,每句话表面是向着我,其实上每个字都带刺,你这种本事我真的好想学呀。”
苏念禾僵了下,委屈地看向周然,周然连忙道:“你别这么敏感好吗?确实是她劝我来的。”
我默默补充:“是害怕她的公务员铁饭碗吧。”
场面僵持着,周然心底升出一阵气馁。
“疏月,是不是我说什么,你都不信?”
我果断点头:“是。”
周然梗了下,他还想打感情牌,对我进行道德激a呢。
以前他一这么示弱,我就会上钩,会瞬间原谅他犯下的错事。
但现在他面对的是,十年后的我。
“你们两个滚吧,我们再无关系。”
我起身离开,周然却跟在我的身后,不停地挽留。
但依旧嘴硬没有撒谎,说自己是十八岁的周然。
都这样了,鬼才信。
第二天,爸妈过来找我,犹犹豫豫询问我周然出轨的细节。
我简明扼要:“我和周然本来约好去三亚度假,结果他和苏念禾去法国了。”
“然后我去法国,亲眼目睹他们接吻。”
爸妈沉默了下,不停地叹气。
“疏月呀,周然找我们道歉了,他说是误会,他出了意外失忆了,记忆停留在高三,他以为还和苏念禾恋爱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信吗?”
爸爸开口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只是看到他们接吻了,又没发生什么大事,周然都把医学报告给我们看了,错不了。”
放在之前,我可能会气愤,或者因为他们的态度而崩溃,不断地纠结他们爱不爱我。
可惜现在我不会了。
我已经不是那个执着亲情的小女孩了。
“爸妈,我知道你们对我一直很不满,因为我没有按照你们的要求,去上师范,去当老师,留在你们身边,伺候你们。”
在他们越来越愤怒的目光中,我接着道:“你们不能因为这个,就想害我吧。”
爸爸猛地拍桌子:“江疏月!你翅膀硬了啊!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”
说话间,爸爸的腰带露出来了。
“新的腰带不错,拿人家东西,别想着让女儿还。”
爸妈面红耳赤,他们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?果然是在外面学坏了。
让她早点结婚也不结,马上都三十了,再不结就嫁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