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愣了一下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回老家,那砚舟怎么办?”
“你们刚办完婚礼,不领证了?”
我们本来定好上周领证的。
出发前一刻,林晚晴突然崴了脚。
沈砚舟得知后,二话不说跑去医院。
我让他先把证领了,民政局马上就要关门了。
不然就要等到下周一。
他却埋怨我,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?晚晴都住院了,你心里却只想着你自己,结婚证晚领两天你会死啊?”
刻薄的话依稀回荡在耳边。
我却没了最初的难过。
只是在心里暗自庆幸。
庆幸自己没领证,不然不知道还要在错误的人身上浪费多少时间。
“不领了,把彩礼还给他。”
见我心意已决,妈妈不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回新房收拾行李。
路上,林晚晴的小绿书又更新了。
“某人送的哈基米,太太太可爱了,本铲屎官要狠狠吸哈哈。”
她坐在副驾驶,怀里抱着一只纯白的布偶,画面格外养眼。
车窗玻璃映出沈砚舟的侧颜。
共友在评论区问:“砚舟哥不是猫毛过敏吗?”
林晚晴秒回。
“他吃了抗组胺药。”
“啧啧,真够宠的。”
有人忍不住感叹。
我呼吸一窒,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刚和沈砚舟在一起时,我有一只养了五年的猫。
因为沈砚舟对动物毛过敏,我忍痛把它送给闺蜜抚养。
为此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抑郁。
沈砚舟还曾开玩笑。
“不就一只猫吗?还能比人重要?动物迁就人可以,总不能让人去迁就动物。”
可是现在,他却为了林晚晴去迁就一只猫。
原来,他不是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。
是我没有资格成为让他违背原则的那个人。
站在门外,我伸手按指纹解锁。
红色警报响个不停。
我的指纹又被删了。
第一次被删的时候,沈砚舟解释说录了林晚晴的指纹,名额不够了。
我问他为什么要录入林晚晴的指纹。
他却反问道:“你们不是闺蜜吗?这很正常啊!”
女主人没有自家门锁的指纹识别,一个外人却有,这很正常吗?
我深吸口气,又试了下密码。
沈砚舟刚买房时把密码设成我的生日。
他说:“因为你,我才有了自己的家。”
他要把家里的一切都印上我的痕迹。
后来,随着林晚晴进入我们的生活,这个家关于我的痕迹越来越少,关于她的痕迹却越来越多。
我试了三次密码,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都试了,全部错误。
系统提示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
我鬼使神差地输入林晚晴的生日,门开了。
忍不住自嘲一笑后。
我拎出行李箱,开始一件一件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就在这时,沈砚舟和林晚晴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