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接住他,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。
“别碰我,一身酒味,难闻死了。”我推他。
“不嘛。”他耍赖似的蹭了蹭,声音黏糊糊的,“就要你抱。别人碰我我都不让,只让你碰。”
我又气又好笑,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拖,“行了行了,回屋躺着去。”
他乖乖跟着走,手却攥着我的衣角不放。
进了屋我给他解外袍,他扭来扭去不配合,我手上用力一扯——“刺啦”一声,锦缎外袍直接被我撕成了两半。
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裴烬川低头看了看碎成两半的衣服,又抬头看我,嘴一瘪,委屈得不行,
“江满枝!你又撕我衣服!你赔我!”
我看着手里的半片衣服,“谁让你扭来扭去的!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不管!”裴烬川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,“你撕坏我衣服,就得赔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