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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贤侄?贤侄?”
钟虔对荆石坡拔高声音,又喊了两句。
只有传荡的回响。
此刻他感觉就好深处一座静室内,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声音。
但现在明明是在野外,如此寂静就显得有些反常的诡异。
钟虔掩着心头莫名毛躁。
穿过成片的田地,准备去中间石屋看看。
不少矗立的稻草人歪斜地立在田里,草帽低垂,看不清面容。
而就在他走过田地的刹那。
一阵轻微,干燥的窸窣声响起。
诸多稻草人,突兀以种僵硬缓慢的节奏,无声转动稻秆捆扎成的身躯,空洞面孔齐刷刷对准男子背后。
尚无所觉的钟虔,来到石屋前平地。
门扉虚掩着。
隐约能看见屋内似有人影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