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新科状元的炮灰后爹。
书中,我为他倾尽心血,延名师、择益友,一腔真心为他铺好青云路。
可他功成名就后,却只记得与生父分离之苦,将我视为仇人。
状元及,请您过目。”
我没接。
目光越过他,看向屋里:
“珩儿。”
我唤了一声。
可珩儿只是闷闷地应了,却背对着我不肯转身。
这不似平常他对我的态度。
我觉出不对,上前拉他。
只见他脸上赫然一道红痕,分明是被人打的。
心中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,我厉声问道:
“谁干的?”
目光越过珩儿,刀子似的剜向谢景辞。
只见谢景辞缩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。
庶姐立刻便将他护在身后,皱眉看我:
“清晏,你这是做什么?当着孩子的面发火,像什么话?”
我没理她,蹲下来看着珩儿:
“告诉父亲,是谁打的?”
听我这么说,珩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嘴唇都在发抖。
可庶姐却已接过话去:
“多大点事,也值得你这样?”
“是我让景辞教他读书,可他倒好,伸手就推人,没半点规矩。”
“我这才让人管教了他一下,也是为他好,省得日后给侯府丢人。”
丢人?
我看着珩儿脸上的伤痕,火气压都压不住,转头看向他们,问:
“我再问一遍,这是谁打的?”
“是我打的!”
这时,谢景辞从庶姐身后走了出来,越说脸上越是理直气壮:
“是我打的他,因为他该打。”
“他功课倒数第一,根本不配做父亲的儿子,未来也撑不起侯府!”
“我教训他,是他活该!”
我看着他,冷笑一声。
知道是谁打的,这就好办了。
我看向珩儿:
“记得他是怎么打的你吗?”
珩儿点了点头。
“打回去!”我说。
谢景辞愣了,庶姐也愣了。
“他打你一巴掌,你就打他十巴掌,让他十倍奉还。”
“去!打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