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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不在意。
但沈明珠好像很在意。
小姑娘堵在我回院子的小径上。
我停下脚步，等她说明来意。
可沈明珠也不动，她捏着衣角踌躇了半天。
久到我忍不住问道：“你来寻我，是想说你绝不会输给我？”
不然我想不出她来找我干嘛。
沈明珠瞪圆了眼。
一双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“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我有些无语。
古言小说诚不欺我，还真是来放狠话的。
沈明珠忽然喊了声：“姐姐。”
这下轮到我惊讶了。
真是活久见。
这声“姐姐”喊出口，沈明珠像是有了底气。
她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从小到大，被爹爹当值钱货物一样给人展示的从来只有我。我从不敢行差踏错一步，怕惹爹爹不喜。”
“凭什么同样是沈家女儿，姐姐就不用？”
小姑娘说得义愤填膺，说得自己眼里都蓄满了眼泪。
我歪了歪头，不解地反问：“你为什么来问我，是我带你去各种宴会吗？是我对外人展示你吗？”
“都不是，那你为什么来质问我？”
“我欠你的？”
沈明珠答不上来。
她很想硬气地点头，说你就是欠我的，你就该和我一样。
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说。
不是的。
把你当做货物一样的是爹爹，对你严苛要求的是娘。
和这个姐姐从来就没有关系。
沈清禾的反问字字诛心，每句话都像在骂她。
沈明珠，你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。
你什么都知道。
但你不敢恨，不敢反抗，只敢将气撒在无辜者身上。
我懒得和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吵架，绕开她就要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沈明珠的声音。
她说：“姐姐，对不起，但我还是要赢过你。”
我抬起手晃了晃，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歉意我收到了，但我没资格替原主原谅，我也不想原谅。
我是个很小心眼的人。
择选的日子很快就到了。
我和沈明珠一起被接进了宫。
考场在皇后娘娘的宫里，据说考题都是各宫娘娘们亲自出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摊开了那份考卷。
都是最基础的琴棋书画，礼仪律法，只有最后一道不同。
最后一道题更像个玩笑话。
“女官不比男官，若能中选，你想要几品官？”
我提起笔，写下了我的答案。
“越高越好。”
最好是高到谁也不能左右我。
谁也不敢轻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