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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染红了城外的荒原。
我站在城楼上，手持劲弩，专门点射那些指挥的匈奴百夫长。
每一次扣动扳机，都有一个匈奴军官应声落马。
萧策还挂在城墙外面晃荡，吓得尿了裤子，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救命啊！放朕上去！朕不投降了！朕错了！”
没人理会他的哀嚎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战场上。
老爹一把大刀所过之处，人仰马翻。
“姜离！你敢羞辱本单于的盟友！”
那匈奴将领见大势已去，竟调转马头，弯弓搭箭瞄准了吊在空中的萧策。
“既然带不走，那就送他上路！”
“咻！”
一只狼牙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萧策。
“啊！”
萧策闭眼惨叫。
“铛！”
一声脆响，我手中的弩箭后发先至，在半空中截断了那支箭。
虽然我看萧策不顺眼，但他现在还不能死。
他死了，大楚会乱。
“想杀我的狗？问过主人了吗？”
我扔掉手里的弩，抓起绳索猛地往上一提，将萧策拉高了一丈。
与此同时，老爹已经冲到了那将领面前，手起刀落。
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，鲜血喷了老爹一身。
“敌将已死！降者不杀！”
老爹举着那颗人头，在战场上纵马狂奔，声震四野。
剩下的匈奴兵见主将被杀，瞬间丧失了斗志，纷纷丢盔弃甲，跪地求饶。
城墙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。
“大楚万岁！姜将军威武！皇后娘娘千岁！”
欢呼声中，无人再提万岁爷。
那个被绳索拉上城头的身影，瘫软在地，散发着恶臭。
周围的将士们看着他，默默移开了视线。
我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。
“活着就好，活着才能赎罪。”
萧策以为我要扶他，伸手想拉我的裙摆。
“姜离，朕知道错了”
“以后朕都听你的，咱们好好过日子，你还是朕的好皇后。”
我嫌恶地退后一步，避开他的脏手。
“晚了，萧策。”
“从你为了讨好敌人，要我下跪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我们就没什么日子可过了。”
这时，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登上城楼，看着满地跪伏的匈奴俘虏，老泪纵横。
她走到萧策面前，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，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。
“皇帝萧策，失德失格，勾结外敌，几乎断送祖宗基业。”
“今日起，废除帝号，贬为庶人，终身圈禁于西苑！”
萧策爬到太后脚边疯狂磕头。
“母后！我是你亲儿子啊！”
“你不能废了我！我是真龙天子啊！除了我谁能当皇帝？”
太后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谁说除了你就不行？”
她转过身，牵起我的手，面向三军将士和满城百姓。
“大楚不需要一个只会下跪的皇帝。”
“先帝遗诏，若继任者无能，可由姜氏辅政，另立新君！”
“哀家宣布，立宗室子弟萧远为帝！”
“由太后与皇后共同垂帘听政！”
城下的将士们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。
“太后圣明！皇后千岁！”
萧策瘫在地上，他知道，他的时代，彻底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