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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和陈家都完了,全毁在了我的“造谣”里。
剩下的事,办起来就简单多了。
林婉茹瘸了一条腿。
她通奸、遗弃女儿的事也传遍了。
我向法院起诉离婚,很快就判了。
女儿的抚养权归我,林婉茹不但要付抚养费,还要赔我一大笔精神损失费。
她的两个私生子,被林青禾送去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,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见上面。
林青禾和姐夫离了婚,然后就消失了。
姐夫回了娘家,他的名声已经臭了,被娘家贱卖给了山里。
我岳父成了村里的笑话,走到哪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,最后干脆躲在家里不出门了。
我娘家那边,事情就更有意思了。
我妈瘫在床上,没有了民事行为能力。
她唯一的法定监护人,我哥陈川,又进了监狱。
这么一来,我成了我妈唯一的监护人。
我接管了我妈所有财物,包括那笔我哥嫂一直惦记的拆迁款。
拿到拆迁款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我妈,送进了一家很偏远的福利院。
我给她交了基础的费用,保证她饿不死冻不着。
然后告诉护工,“没有大事不用给我打电话。”
就让她在那个只有四面墙的房间里,过完她咎由自取的晚年吧。
听说我有了钱,林婉茹竟然拄着拐杖来找我了。
她跪在地上,哭着抓住我的裤脚,
“书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像看一条狗。
期期突然开口,“妈。”
林婉茹一愣,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希冀。
“期期你肯认我了?”
期期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那天把我扔在高速上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会有危险?我可能会很伤心?”
林婉茹脸色一白,“期期,妈不是故意的”
期期讽刺地笑了一下,“你不是故意的?”
“那你是有意的?”
林婉茹语塞。
期期继续说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,
“你说我是赔钱货,对吗?”
“你说我不该占地方,对吗?”
“你说我命贱,冻一下没关系,对吗?”
林婉茹牙齿打颤,浑身发抖,“期期别说了”
期期却没有停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林婉茹,一字一顿地说,
“从你把我推下车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有妈妈了。”
“从你跟你姐夫搞在一起,我就没老婆了。”我也开口说道。
最终,林婉茹终于没了指望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街角。
一年后,期期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高中。
我在学校门口租了个小门面做点小生意。
又过了几年,期期争气地考上了南方一所重点大学。
我卖掉了手头所有的不动产,把一切都变了现。
一个晴朗的早晨,我带着期期,坐上了去往南方的飞机。
飞机起飞了,我们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期期握住我的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爸,感觉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我转过头,对她笑了笑,
“宝贝,不是梦,是咱们父女的美好生活,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