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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刘觉民反应过来,贺尘猛然上前,抓住盖在大床上的白单子一把掀开,俯下身子,在床的每一个角落细细的嗅探。
刘觉民在一边看着他的动作,嘴角微微抽搐。
也不怪他如此反应,因为无论是贺尘的动作,还是嗅探这个词,其实都不属于人,那都是说警犬的。
良久,警犬贺尘直起身子,双眼死死盯着床面,一言不发,似乎陷入了老僧入定的状态。
“贺尘,贺尘,你……闻出嘛来了?”
刘觉民有点儿不放心好哥们儿的状态,在一边试探着问。
“觉民,你记不记得刚才刘雅姝给陈平欣打完电话,跟咱是怎么说的?”
“记得呀,陈平欣说家里是私密场所,不方便让咱去,跟咱在办公室谈,我也确实是在她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