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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拼命往后缩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母后!儿臣知错了!求您念在母子一场的份上,饶我一命!”
“娇娇说只要除掉您,大楚就能千秋万代!都是那个贱人蛊惑我的!”
“传哀家懿旨,废黜萧珩帝位,贬为庶人。”
我将明黄色的圣旨狠狠砸在萧珩脸上。
萧珩瘫坐在地,抓起圣旨死死盯着。
“你不能废我!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子!这大楚的江山只能是我的!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林楚然腹中已怀有皇嗣,待皇孙降生,尊林楚然为太后,与丞相林渊共同临朝听政。”
萧珩骤然抬起头,双眼赤红。
“你要把江山交给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?还要让林家把持朝政?”
他指着林楚然,声音凄厉。
“你宁愿把天下给这个贱人,也不肯留给你的亲生儿子!”
我一步步走下玉阶,停在他面前。
“这江山是哀家踩着森森白骨打下来的,哀家想给谁,就给谁。”
萧珩看我走近,惊恐地往后缩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直接杀了我吧!给我个痛快!”
我俯下身,看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牵机毒发作需半个月,骨骼寸断,如机杼绞肉,哀家怎么舍得让你死得那么痛快。”
金吾卫上前,将他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萧珩的惨叫声响彻大殿。
“母后!我错了!求您饶了我!我是您的亲骨肉啊!”
阳光刺破云层,洒在汉白玉台阶上。
大殿中央,林楚然身披素缟,静静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