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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江雪彻底在舞团待不下去了。
没了我在背后替她当垫脚石，她那点可怜的真实水平终于暴露在聚光灯下。
连续三次在核心大跳中摔个狗啃泥。
团长气得当场把手里的保温杯砸向她。
“江雪！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？”
“跳得像只刚做完截肢手术的鸭子，立刻给我滚出首席的位置！
更糟糕的是，傅明聿冻结了她所有的开销。
那双镶满碎钻的红舞鞋，被傅明聿亲手剪成了碎片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鞋，那就陪着它一起烂掉吧。”
“我的鞋！”江雪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傅明聿你疯了吗！这双鞋要三百万！”
傅明聿没有理会，硬生生将那双鞋绞成了满地碎布条。
他抓起一把碎钻，狠狠砸在江雪脸上，满眼都是厌恶。
“都是因为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，清清才会走！”
“你这个杀人凶手！”
江雪被碎钻划破了脸，索性也撕破了伪装。
“傅明聿你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！”
“如果不是你贪图刺激，故意选了雪崩路线，她宋清能废那双腿吗！”
“大家都是烂人，你清高什么！”
傅明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是啊，他才是那个亲手撕毁一切的刽子手。
他开始整夜失眠，每当闭上眼，就能看到我消失时那个解脱的笑容。
他尝试了所有方法。
找私家侦探，发寻人启事，去求神拜佛。
就在他拿着刀，准备割开自己手腕的时候，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机械音。
【想见她吗？】
傅明聿猛地僵住，连滚带爬地去抓虚空中的声音。
“谁！是谁在说话！”
【我是系统，宋清已经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。】
【那里没有你，没有背叛，她过得非常幸福。】
傅明聿的眼泪混着鼻涕砸在地毯上。
“带我去见她！求求你带我去见她！”
他把头磕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只要能见她，你要我干什么都行！哪怕是我的命！”
【是吗？即使要付出你的一切？】
“是！我只要她！”
系统冷漠的电子音里透着隐秘的嘲弄。
【好，用你的灵魂，以及你在这个世界残存的所有气运作为交换。】
【你将前往她的世界。】
【但请注意，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。】
【你会成为那个世界里，最卑微、没有身份的底层人，你愿意吗？】
傅明聿笑出了声，p迫不及待地喊道。
“我愿意。”